是主动扑进他怀里的。
若是被他当成是用身体做局的心机女……
别说抱大腿了,怕是会被他一脚踹进深渊,死得比上辈子还惨!
林晚眼底的激动渐渐冷却。
她得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和她在一起。
只有他把这事放在心尖上,她才能有翻身的机会!
心思定下的瞬间,林晚忍着痛意起身,目光扫过男人散落在草地上的外衣。
顿了下,她伸手探向那衣服口袋。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件。
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钢制防风打火机,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沈”字。
这应该是特意定制的。
林晚没有丝毫犹豫,将打火机死死攥进手心,贴身藏好。
趁着男人还没醒,她拖着酸软的双腿,悄无声息地离开。
日上三竿。
沈长庚被刺眼的阳光晃醒。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女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却只剩下一片被压倒的小草。
人跑了?
沈长庚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昨夜暴雨如注,又没个亮光,他竟然连那个女人的脸都没看清。
只记得那腰肢软得惊人,还有那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像是猫爪子一样挠在人心上。
他烦躁地去摸口袋里的烟,手刚伸进去,动作便是一顿。
打火机不见了。
那是战友留给他的遗物。
……
林晚先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而后一路避着人,回到了林家。
刚进院门,一只鞋就迎面飞了过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林母王桂花叉着腰站在堂屋门口,瘦长的脸上全是刻薄。
“一晚上不着家,去哪鬼混了?知不知道昨晚为了找你,把家里都翻天了!”
林父林有才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抬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尽是嫌恶。
“丢人现眼的东西,衣服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没有关心,没有担忧,只有劈头盖脸的谩骂。
林晚的心早已在上一世就死了,此刻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讽刺。
她冷冷地看着这对生养她,上一世却又将她毫不犹豫赶出家门的的父母。
“昨晚下了暴雨,我——”
话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姐姐,姐姐你回来了吗?”
林月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衬衫,扎着两个麻花辫,急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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