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调来个新的书记。
听说是在部队里待过的大人物,手段硬,路子野,连县里的革委会都要给几分薄面。
既然已经被林月泼了脏水,还要处处小心落入不知道哪个畜生的手里被糟蹋,不如去搏一把大的,找个能压得住场子的靠山!
“臭娘们!人呢?”
“给我站住!你跑不掉的!”
身后,王二麻子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夹杂在风雨里,如同索命的恶鬼。
那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晚心头猛地一颤,脚步却是不敢有丝毫停歇。
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吞噬殆尽。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土路都在扭曲。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一旦停下,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公社的地界。
与此同时,沈长庚刚处理完砖厂占地的纠纷出门。
他披着军绿色的雨披,眉头紧锁,一脸肃杀之气。
虽然现在是公社书记,但他这身板和气场,更像是还在部队里待着。
突然,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过来。
也没个亮光,那人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
“谁!”
沈长庚下意识地低喝一声,浑身肌肉紧绷,就要把人推开。
入手却是一片滚烫,怀里这女人像抱了个火炉子。
林晚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连剪刀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撞上了一堵坚硬却带着凉意的墙。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坍塌。
求生的本能让她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了上去。
“救……救我……”
那是带着哭腔的呢喃,软得能滴出水来,听得人骨头酥麻。
沈长庚身子一僵,这是哪家的女人?大半夜的这种作派?
“松手,像什么样子!”
他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怀里的女人非但没松,反而垫起脚尖,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带着酒气和药香的唇,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冰冷的雨水,滚烫的唇舌。
残留的药物,顺着津液渗了过来。
沈长庚脑中名为理智的弦逐渐崩断。
怀里的女人浑身滚烫,像一团烈火,要将他这具在部队里锤炼多年的身躯彻底融化。
他本想推开,可那带着泪水的吻,却像是毒药,瞬间渗进了骨髓。
雨势更急,芦苇荡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成了天地间最隐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