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了这里，寻了块空地。
殷染月直接跳到了树上，倚着树干，双手枕在脑后，闭目休息。
姜梵靠在对面的一棵大树旁，并没有休息，而是在警惕四周。
他并没有发现，殷染月旁边悄无声息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殷染月睁眼，借着斑驳的月色，能够看见那人脸上带着的熟悉面具，还有熟悉的气息。
她坐起身，笑颜逐开。
“哥哥，你怎么来了？”少女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神色中带着几分疑惑。
前两天刚过完生日，她还以为要许久见不到他呢。
帝珞寒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侧首在她耳边轻语：“想你了。”
殷染月摸了摸脸颊，唇角忍不住上扬，小声道：“前两天不是刚见面吗？”
帝珞寒面具下的脸庞带了笑，声音低缓：“嗯，所以，你不想我？”
宛若好听的琴声，缓缓而来。
殷染月抬头看他，只能看到那张面具和那双含笑的丹凤眼，眼角微微勾起，带着无法言说的诱惑。
她心想，还好带了面具，不然的话会更加勾人。
少女枕着他的肩膀，双手抱着他的胳膊，笑意盈盈的道：“想啊，一直都想。”
帝珞寒眼眉微动，唇角生出了浅淡的笑，声音蕴含着宠溺：“那接下来，我陪着你。”
“多久啊？”殷染月没去看他，偷笑着问。
“一辈子。”
殷染月一呆，原本还算平缓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
一辈子…
陪着她，一辈子。
这大概是世间最动听的话了。
“够吗？”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几乎一个接着一个的没入心口。
原本空荡荡的心房，被缓慢的填满，那种幸福的感觉，几乎将整个人包裹着。
闻着鼻尖萦绕的清冽气息，殷染月竟然觉得心口微微一涩。
甜涩交加，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她有极高的自制力，怕是要忍不住落泪了。
十八年。
她四岁就开始修炼，训练。
杀手要求无心无情，教她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原本一开始一百多个人一起训练，每天都在死亡边缘徘徊，最终只活下来三人。
八岁就开始出任务，失败便是一顿毒打。
受伤也不会有人理会，如果不坚强，根本活不下去！
没人知道她第一次杀人时，那种跌入深渊的恐惧感几乎要将她压垮。
挺过来之后，她便将自己封闭了。
心，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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