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赵家主,还有什么话说?”
叶傲风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仿佛闲聊般的平淡,但听在赵山河耳中,却不啻于九幽寒风,将他最后一丝魂魄都几乎冻结。
还有什么话说?
赵山河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说他机关算尽,最终却为他人作嫁衣裳,将自己和整个赵家送上了绝路?
说他勾结邪教,试图献祭宾客,最终召唤出的“主上”却被人一拳轰杀?
说他经营数十年、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商业帝国,在对方一个电话下便土崩瓦解,身败名裂?
所有的话语,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怨毒,在绝对的实力和碾压般的现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彻彻底底。
这种从云端跌落,被剥光一切,再被彻底踩入泥泞,连挣扎都显得多余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痛苦千万倍!
“嗬……嗬……”赵山河喉咙里的怪响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喘息,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叶傲风,那眼神中有怨恨,有恐惧,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死灰。
他挣扎着,似乎想扑上来拼命,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急怒攻心,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迅速萎靡下去,两腿一蹬,竟然活生生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