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畏惧,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深邃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万年寒潭,不起涟漪,只有那最深处,一点冰冷的杀意,如同寒星,悄然闪烁。
他迈开脚步,踏上了连接码头与游轮的舷梯。
脚步沉稳,不疾不徐。
赵家的覆灭,从他踏上这艘游轮开始,已是既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