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言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摇。
“看自己儿子打别人的儿子,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
诸葛八卦村里,关于八卦的传播速度,堪比音速。
还没到晚饭点呢,村口的大榕树下就已经传遍了。
“听说了吗?那珙家的青儿,今儿个又被言家那小子给揍了!”
“这有啥稀奇的?又不是第一回了。听说这次还带了个龙虎山的小道士,俩打一都没打过,被人家一巴掌一个,全撂倒了。”
“啧啧啧,这言家小子是真厉害啊,就是下手太黑,也不知道给亲戚留点面子。”
诸葛青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低的笑声,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脸,此刻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发誓,这辈子跟言森势不两立!
至少在打得过他之前!
......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言森,却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他并没急着走。
在确认了父亲身体确实出了问题,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反而沉下了心。
每天陪着母亲诸葛凝买菜做饭,听她唠叨些家长里短;或者拉着言阙在院子里下棋,听老爹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再不就是给张灵玉和诸葛青开开小灶,‘松松皮子’。
当然,大部分时间,他是以“帮自家老爹减缓修为倒退”为名,拉着言阙切磋。
这一个月对于言阙来说,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好大儿确实孝顺,每天变着法地哄他,陪他下棋遛弯,陪他上村口聊八卦。
痛的是......这小子简直是个魔鬼!
“爹,来,切磋一下!”
“爹,您这身子骨得活动,不然炁散得更快!”
“爹,别跑啊,我这就用三分力!”
每隔两三天,言森就要拉着言阙在院子里练上一场。
美其名曰是帮老爹减缓修为倒退,刺激经脉活性。实际上,言森是想通过高强度的对抗,试图找出自家老爹体内那股导致炁流失的根源所在。
虽然没找到根源,但效果确实有。
被揍了一个月后,言阙虽然顶着被自己儿子揍的名声,但那精神头却是前所未有的好,连那股子在家里待着的暮气都散了不少。
一个月期满。
秋风卷着落叶,给这座古村染上了一层萧瑟。
村口。
没有十里相送,也没有泪洒当场。
言森背着那个帆布包,依旧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