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方遇刚才那两下精准戳在了他最关键的穴位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脑子里反复盘旋着方遇刚才说的那些话,牛棚、断腿、土坑……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他的心上,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巨大的愧疚和身上的剧痛搅在一起,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方遇收拾好银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李向华:“你是送许晴来的?”
李向华点了点头:“她脚踝扭伤处理不当,筋骨伤到了,正里面上夹板。”方遇“嗯”了一声,越过瘫在地上的周卫庭,和李向华一同朝着诊室走去,路过周卫庭身边的时候,又顺脚踢了他一下。
李向华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瞥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周卫庭,凉凉地勾了勾嘴角,也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