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从杨雨欣的眼神里看到了复杂的情感，这足以说明杨雨欣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
“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下葬的？”秦述又问。
“上次离开之前我要了张秘书的联系方式，加了微信，我让他告诉我刘小楠葬礼的日子，我想来送送她。”杨雨欣回答。
秦述回头看了眼张新明，张新明笑了笑，没说话。
张新明不知道杨雨欣究竟是谁，但是在他的眼里，秦述和杨雨欣关系非同一般。
秦述没多说什么，转身往陵墓走去。
秦述就站在那看着工作人员把刘小楠安葬好，其余的工作张新明早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秦述抽着烟，杨雨欣就默默地站在秦述身边。
“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杨雨欣忽然开口问。
秦述知道杨雨欣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站在刘小楠的角度上，人活着的确是没什么意义。
秦述没有回答杨雨欣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头到尾秦述就一直沉默着。
所谓的葬礼非常地简单，除了工作人员外，现场就只有秦述、杨雨欣和张新明三个人。
安葬完之后，杨雨欣把她带的鲜花摆上，张新明准备了水果，秦述默默地看着墓碑上刘小楠的照片，内心思绪万千，愧疚感再次袭来。
最后秦述朝刘小楠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便准备离开。
就在秦述准备离开的时候，有几辆车开了过来，然后陈国华和姜云鹏从车上下来。
本来准备离开，但是看到陈国华和姜云鹏来了，秦述也就站在原地等着。
陈国华和姜云鹏自然是来参加刘小楠葬礼的。
他们之所以会来参加这么一个跟他们毫无关系的女服务员的葬礼完全是因为秦述对刘小楠的态度不一般。
他们来不是冲着刘小楠，而是冲着秦述来的。
两人过来简单地鞠躬，随后秦述就往下面走去。
“会开完了？”秦述问。
陈国华和姜云鹏一左一右走在秦述身后，张新明和杨雨欣走在后面。
“开完了。”姜云鹏回答。
“长俊市长在会上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指示？”秦述又问。
“没有，主要是提百日严打行动的必要性，没说其他的。”姜云鹏回答。
冯长俊不会乱来这一点秦述心里很清楚。
“秘书长，你把你的担心给云鹏说一下吧。”秦述又道。
陈国华就把今天开会时邵宏利等人不同寻常的举动以及陈国华猜测他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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