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辰哥，你这又怎么了啊！”
钟泽北搔搔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不就是个女人么！
这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了，找不到条件好的大美女，还找不到个一般般的嘛！
钟泽北实在不理解，顾辰这一会儿为了顾婉凝哭天喊地，一会儿又为了裴曦要死要活。
至于么……
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顾辰，钟泽北第一次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要知道，以前的顾辰多么意气风发啊！
可是他们圈子里公认的最有领袖气质的大哥。
“辰哥，你看看我啊……我是钟泽北……”
钟泽北轻轻推了顾辰两下。
顾辰没反应。
于是，他又加重了些手上的力气。
终于，趴在吧台上的顾辰慢悠悠地，吃力地抬起头。
酒气迷离的眼睛盯着钟泽北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认出他来。
“……泽北……？”
“对，是我。”
钟泽北在顾辰辰旁边坐下来。
“辰哥，你就算借酒浇愁，可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吧？”
钟泽北点了杯柠檬水。
他今晚就不喝酒了。
顾辰这副样子，他觉得他保持清醒至关重要。
“我……出了趟国……我去B国了……”
钟泽北挑挑眉。
顾辰的话让他开了点兴致。
“B国……你跑去B国干什么呀？”
“去寻找……真相……”
“真相？”
这下钟泽北的好奇心完完全全被顾辰给激发出来了。
然而顾辰醉的太厉害，说话断断续续，含糊其辞，舌头也捋不直，把钟泽北急得不行。
“什么真相啊？辰哥，你快点说啊，说清楚点。”
顾辰抱着空酒瓶，整个人的神志不太清醒。
但他也没完全醉倒，还是能够同钟泽北对话。
钟泽北这边越是焦急，顾辰那边越是沉默。
钟泽北连续催了好几次，后来也放弃了。
他觉得顾辰应该是在努力地组织语言中。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钟泽北把两杯柠檬水都喝完，才听到顾辰缓慢地开口：
“我说的真相……是当初我跟着学校，去B国旅游，结果在景区被毒蛇咬了……”
这件事，钟泽北自然是清楚的。
也正是因为那时是顾婉凝救了顾辰一命，因此顾辰才会对顾婉凝那么死心塌地、情根深种。
“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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