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羽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什么？”
迎上裴曦的目光，莫森羽看出裴曦是因为自己刚刚声音小，没听清。
于是他急忙改口：
“我是说……你今天真漂亮……”
被莫森羽夸奖，裴曦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
她也觉得自己很漂亮。
因为沈晏买给她的这条裙子她很喜欢，也觉得很适合她。
“谢谢，这礼服是沈晏给我买的，他品味很不错。”
裴曦此言一出，莫森羽眼里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
旁边，裴志涛皱起眉头。
“好端端的，提沈晏做什么？”
裴曦：？？？？？
她只是如实说了她身上的礼服是沈晏送给她的，怎么感觉她爸好像不太高兴？
包厢里的气氛一度尴尬，裴志涛清了清嗓子，让服务员走菜。
其实，他对沈晏这个人是没有意见的。
再者说，他在医院住院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沈晏在陪着他下象棋解闷。
沈晏连自己的工作那边都请了年假，留在医院里做陪护，裴志涛的内心十分感动。
所以，他之前才想找个机会见见沈晏的父母。
然而现在……
他觉得幸亏还没和沈晏的父母见面。
双方家长没见面，就等同于这段感情并没有定下来。
一切还是未知数。
还可以有变动。
虽说，裴志涛也认为自己这样太对不起沈晏了。
不过他也是为了裴曦好。
比起不够知根知底的沈晏。
还是莫森羽更加适合裴曦。
适合他们裴家。
裴志涛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裴曦，又看了看莫森羽。
他自己的女儿在感情方面其实没什么经验。
但他是个老江湖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莫森羽喜欢裴曦。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每当莫森羽看向裴曦的时候，眼睛都变得很亮，像发光一样。
而且还会表现得笨拙又紧张。
这是很明确的暗恋的信号。
也就裴曦无从察觉。
或者也可以说……
是因为莫森羽存在感太低，因此裴曦并没有注意到他。
这和莫森羽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裴志涛认为，这是他造成的过错。
当初如果不是他听信顾立城的谎话，错认救命恩人，莫家就会和曾经的顾家一样混得风生水起。
莫森羽也就不会养成这种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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