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一眼都没看那些照片，就让对方都发出去。
反正是裴曦开银趴的裸照，根本不用挑，多多益善。
结果她做梦也想不到，第二天她在网上看到的艳照门却是张欣雨。
如果张欣雨知道是她偷偷找人拍了那晚醉香里包厢中的照片，然后发的全网都是……
顾婉凝用力摇头。
“不、不是她做的……对，是裴曦做的……”
顾婉凝想好了一旦东窗事发，就找裴曦做替罪羔羊。
不过，眼下张欣雨可能根本无暇顾及是谁偷拍的照片。
因为，修名制药厂现在面临多项指控。
而张欣雨作为修名制药的总经理，大概率是要坐牢的。
想到这里，顾婉凝又松了口气。
虽说少了个对付裴曦的盟友，不过张欣雨也是自己蠢，猪队友少一个是一个。
脸上恢复了些血色，顾婉凝走去洗手间，拿出口红，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修名制药厂的轰然倒塌如排山倒海一般，银行断贷，公司倒闭，警方介入等等。
顷刻间，这个老牌制药厂就树倒猢狲散。
张振国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张欣雨和涉案人员均被相关执法机关关押进了看守所。
不到一天的功夫，张欣雨和修名制药厂就都玩完了，完的还很彻底，这让裴曦感到不可思议。
在下班前，她终于联系上了林一恒。
“是你干的吗？”
“啥？”
“修名制药做假账的证据……”
“哦，那些证据我刚找朋友整理好，正打算发给你呢！”
听着林一恒的话，裴曦意识到——
如此兵贵神速地解决了修名制药的，不是林一恒。
挂断电话，裴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空气呢喃：
“那么会是谁呢？”
寰宇生物。
总经理办公室。
沈晏坐在老板椅上，白手套握着黑钢笔，正在批文件。
沈璃站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撑着桌面，弯腰向前倾。
“我说哥，修名制药是不是你下的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