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站起身。
“睡觉。”
沈清茯被他抱在怀里，愣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我知道。”
他就这么抱着她，走出书房，往卧室走去。
沈清茯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忽然有点想笑。
这男人，今晚怎么了？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
谢观澜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沈清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忽然有点恍惚。
第二次了。
她居然又躺在了这张床上。
水声停了，门开了。
谢观澜走出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睡衣，头发微微湿着，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居家。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
然后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好像做过无数次。
沈清茯被他抱着，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平稳有力。
她等了半天，他没动。
又等了半天，他还是没动。
沈清茯忍不住抬头看他。
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像是准备睡了。
沈清茯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谢先生。”
他睁开眼，垂眸看她。
沈清茯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你有没有发现，你把我当成大型玩偶了？”
谢观澜看着她，没说话。
沈清茯继续说：“每天晚上抱着睡，什么都不做，这不就是玩偶吗？”
谢观澜看着她，忽然开口。
“大型玩偶没你抱着舒服。”
沈清茯一愣。
然后笑出声。
“谢先生，你还会说这种话？”
谢观澜没理她，重新闭上眼。
沈清茯躺在他怀里，却忽然有点睡不着了。
她不禁开始思考，谢观澜把她当作什么了。
哪个正常男人抱着女人，只是盖被子睡觉呢？
难道说，谢观澜以前也抱着沈栀灵睡觉？
“谢先生，你之前也是这样抱着我堂姐睡觉的吗？”沈清茯狐疑询问。
“不是。”谢观澜沉声回答，“你和她不一样。”
沈清茯听到这个回答，瞬间失去兴趣。
什么不一样，把她当作戏耍的玩具？
沈清茯觉得，自己本来不该为此生气。
可是为什么她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不舒服。
难道是因为对面的人是堂姐？
不过，沈清茯在谢观澜的怀中依旧睡得很快。
她呼吸沉稳后，谢观澜睁开双眸，替她将耳边的发丝撩开。
他看着她，眼神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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