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谢观澜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微微点头。
“不错。”
就两个字，沈清茯却觉得比什么都好听。
她凑近他一点，小声问：“谢先生，是你让燕绥帮我的？”
谢观澜抬眸看她，没说话。
“谢谢你。”沈清茯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没有你，我根本拿不下这个合作。”
起码，她连名片都拿不到。
谢观澜沉默了一瞬，淡淡开口：“是你自己争取的。”
他没有否定沈清茯的努力。
沈清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发现，明明是他在背后帮忙，却从来不居功。
沈清茯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她想离他更近一点。
“谢先生。”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今天很高兴。”
谢观澜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因为签下了合作。”沈清茯顿了顿，“也因为……我在这儿有家的感觉。”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闪躲。
谢观澜的眸色深了一分。
他看着她，许久，才开口：“沈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