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术厉声警告,反手将一碗漆黑的吊命汤药灌进他嘴里。
“要不是司主拼着自毁经脉不要命地给你灌真气,你早下地府见阎王了!你想把她千辛万苦抢回来的命折腾没吗?”
听到“司主”二字,萧君赫混沌的意识骤然撕开一道裂缝。
阿妩……
他的手指在榻边缓慢地痉挛了一下,沙哑破裂的嗓音溢出:“她……在哪……”
“砰!”
未等白术回答,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夹杂着冰雪与血煞之气的寒风猛地灌入,吹得炭盆里的火星四下飞溅。
白术霍然回头,随即便僵在了原地。
门外,阿妩一身残破的鸦青色劲装,手里攥着一截磨断的带血马鞭立在风口。
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角那抹胭脂血尚未褪去。
“啪嗒”一声轻响,阿妩随手丢开马鞭,也惊醒了白术。
“司、司主!您回来了……”白术刚想迎上去禀报病情。
阿妩径直越过他,一步一步,走得极缓、极重。
她停在榻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个连呼吸都要靠金针吊着的男人。
萧君赫拼尽全力,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
那双布满死灰的眼底,在映出她身影的刹那,涌起一层滚烫的雾气。
“主……子……”他喉结艰难地滚动,每一次发声都在咽血,却固执地想要看清她的脸,“奴……守住了。”
阿妩没有说话。
她缓缓屈膝,在榻沿坐下,染血的冰冷指尖顺着他紧绷的下颌一点点滑落,最终停在他脆弱的颈侧,
改用指腹贴住了那里微弱却实打实跳动着的脉搏。
那口死撑了七日七夜的气,随着这触感,终于松了下去。
“白术。”她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未曾从萧君赫脸上移开半寸,“他的伤,如何?”
白术咽了口唾沫,如实禀报:“外伤深及见骨,寒气入体。最致命的是毒箭,幸亏司主您拼着反噬保住了他的心脉,
毒素才没能绞杀脏腑。命是保住了,只是……他这身子亏空得太厉害,奇经八脉皆受了重创。
能活下来已是奇迹,日后就算用最好的药材温养,也得将养个三五年,绝不能再像这般不要命地动用真气了。”
床榻上的萧君赫瞳孔骤缩。
男人的呼吸倏然急促起来,一抹极致的惶恐与卑微爬上他的眼底。
他僵硬的手指拼命想要抬起去抓阿妩的衣袖,却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