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的念头:
若是换作老子,恐怕也能干出这等不要命的蠢事。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是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留着这种疯狗迟早是个祸害。”他嘟囔了一句,拎起桌上的酒壶转身下楼。
“我去喝酒,谁也别来烦我。”
楼梯拐角处,险些撞上端着参汤的白术。
小大夫侧身让路,怯生生道:“谢当家,那位的伤——”
“关老子屁事!死了就拿破席子卷了,丢城外喂狼!”
白术缩了缩脖子,端着参汤去了柴房。
萧君赫整整昏死了两天。
第三日傍晚醒来时,入目是柴房倾斜的房梁。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左肋缝合的伤口仿佛有人正拿钝锯子一下下地拉扯着骨头。
慢慢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第一反应不是查看伤势,而是艰难地转动着干涩的眼珠,急切地在昏暗的柴房里搜寻。
干草堆,药碗,快燃尽的油灯。
空荡荡的,没有她。
他撑着颤抖的手臂刚想强行坐起,门帘便被掀开,老七端着药走了进来:
“躺着。要是再把线崩断,老子可不伺候了。”
“阿妩……”他嗓音嘶哑。
“她来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