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定是赵安那疯子的手笔。这下可好,官府要把这笔亏空全赖在老子头上了。”
他视线在阿妩脸上刮过,带着探究:“你到底惹了什么祸?”
“偷了玉玺,还是睡了哪位王爷?”
“比那个严重。”
阿妩垂下眼帘,看着指尖沾上的细碎盐末。
“我比玉玺烫手。”
“看得出来。”谢无妄冷笑,指尖朝上方斜斜一划。
“外头那波人不过是个障眼法,真正的债主,这会儿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底舱内只余下压抑的呼吸声。
阿妩手指微微蜷缩,随即仰起脸,眼里是一片清明的幽寒。
“把我交出去吧。趁还没对上那位,你大可以推说刚才在甲板上只是见色起意。”
“谢无妄,你是生意人,这笔买卖不划算。”
谢无妄审视她良久,胸腔里忽然溢出一串沉郁的笑声。
他拍了拍衣摆沾上的浮尘,眉眼间压不住那股混不吝的狠劲。
“老子这辈子做过的亏本买卖多了,不差这一桩。”
“话已出口,我既然认了你是妾,这会儿把你交出去,老子以后在八百里水路上还要不要脸了?”
谢无妄俯身逼近,浓重的阴影将阿妩笼得严实,语调狂傲:
“把心放肚子里。只要在这船上,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资格动我的人。”
倏地,他敛去笑意,嗓音低沉:“不过……”
“等过了这一关,你最好给我个满意的解释。哪怕你是前朝公主,又或是那暴君的逃妃,我都得听句实话。”
男人言罢转身,绯红袍角在昏暗中掠过。
“红衣,把你家主子看紧了。若少她一根头发,老子拿你去填鱼肚子!”
随着舱门重重扣上,阿妩虚脱般靠向后方,紧绷的肩膀终是垮了一瞬。
“主子……”红衣死死盯着门缝,低声道:“谢无妄挡不住他,来的可是萧君赫!”
“我知道。”
阿妩闭上眼,即便隔着三年时光和一张假脸,她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檀香气。
一炷香后,运河码头。
夜色浓稠,水浪拍岸声碎在一片沉寂中。
此处既无净鞭开道,亦无金瓜羽葆,只有一行黑衣人如幽灵般悄然现身。
为首的男人一身墨色常服,袖领金纹在火光下晦暗不明。
他负手立在岸边,姿态闲适。
百丈之内,原本伏在暗处的漕帮汉子,竟被那股无形的煞气逼得握刀的手微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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