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石室里回荡。
“既然你要做我手里的刀,这锋刃最后要捅向哪里,捅得多深,你得看清楚。”
红衣咬牙,松开刀柄,走出阴影:“属下不怕。”
阿妩笑了笑,冲老七点了点头:“开始吧。”
老七上前捏开死囚下颌,倒入暗红药丸,随即一掌拍背,强行催入。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死囚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僵直地抵在刑架上。
极度的痛苦让他无法出声,脸色瞬间惨白,紧接着泛起一股死寂的青灰。
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然涣散,失去焦距。
张开的嘴里没有发出惨叫,只有一缕刺目的黑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仅仅几息之后。
那挣扎戛然而止,死囚头一歪,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失了生机,四肢僵硬,依然维持着那副痛苦的姿态。
老七退后一步,看向张院判:“验。”
张院判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死囚的腕脉上。
指尖按脉片刻,毫无动静,他猛地缩手,又去探鼻息。
“没……没了!”
张院判一屁股坐在地上,活像见了鬼。
“无脉搏,无心跳,尸斑初显,体温……体温也在降。这就是个死人啊!”
阿妩站起身,走到死囚面前,伸手探了探。
“解药。”阿妩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