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赵太后冷笑,
“你是他最心爱的人,他防谁也不会防你。只要他死了,哀家自有办法扶持新帝登基。
到那时,你就是有功之臣,哀家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她的弟弟还在赵家手里扣着,那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软肋。
阿妩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瓷瓶,紧紧攥在手心。
瓷瓶冰冷,硌得掌心生疼。
“嫔妾……遵命。”
赵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滚吧。别让那小畜生起了疑心。”
阿妩艰难地站起身。
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一步步退出了慈宁宫的大殿。
殿外,夜色正浓。
寒风扑面,吹干了她额角的冷汗。
阿妩走出宫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手里的瓷瓶烫手。
杀萧君赫?
她不敢。
萧君赫那个疯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比赵太后可怕万倍。
这三年来,她在二人之间行走于一线悬丝之上,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