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帅气英俊,浑身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傲然。
可她看着他,已经心如止水。
听着他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我确认沈雨晴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女孩,就是因为那天之后某一次沈雨晴又落水了……”
“我跳进了泳池里面救下了她,同时看到了她胸口的那个胎记……”
江景行走到距离沈安宁不足一米的位置停下,双眸认真地看着她:“安宁。”
“如果我说,一直以来,我对沈雨晴的纵容和偏爱,都是因为我以为她是小时候的那个女孩……”
“你会相信吗?”
沈安宁后退一步,轻笑着看着他,眼神冷漠又疏离:“我为什么不相信?”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是这幅反应,江景行怔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的狂喜:“那安宁,你能原谅我……”
“江景行。”
沈安宁看着他,眼神平静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其实,在你和沈雨晴举行婚礼的那天,你们两个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儿,在媒体记者的镜头前说起小时候的那件事情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原来,你并不是不记得小时候的我,只是你认错了人,将小时候所有的记忆,都安在了沈雨晴的身上。”
“之前我也一直好奇,为什么沈雨晴要在胸口纹那朵玫瑰花。”
“那天在婚礼上,我也想清楚了。”
“她是为了在你面前更好的装成是我。”
女人的话,让江景行眼底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
他激动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安宁,既然你也清楚,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那你……”
沈安宁拧眉,冷冷地甩开了他:“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早就知道了,却没有和你说清楚吗?”
江景行怔了一下,眼底的光芒也逐渐变得复杂了起来。
良久,他十分勉强地朝着沈安宁笑了一下:“是……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没有意义了。”
她盯着江景行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小哥哥了。”
“我不知道一旦你我之间的误会解除,重新相认,你会不会像是之前对待沈雨晴一样地,对我无底线地偏爱。”
“但我知道的是……”
女人轻轻地勾起唇来:“我不需要你了。”
“不需要你的任何偏爱和感情。”
“曾经爱你的沈安宁,在你一次次地为了沈雨晴而轻慢苛待我,在我们的孩子被沈雨晴害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