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地刺耳。
她勾起唇来,声音淡淡:“江景行。”
“我外公外婆,都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瞬间粗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默后,江景行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的恼怒:“就算你不愿意留在榕城和我一起照顾爷爷,也没必要找这种拙劣的借口吧?”
“外公外婆都七十多岁了,你这是在诅咒他们!”
“你……”
“我刚刚和傅先生一起帮他们下葬。”
沈安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墓园,声音平静地没有半分情绪:“外公是掉进河里淹死的,外婆是自杀,跟着他一天走的。”
“他们真的很相爱,连去世都要在同一天。”
“只是,我以后没有亲人了。”
她抬头看着天空中淅淅沥沥飘落的雨丝,声音依然平静地没有什么情绪:“我的孩子没了。”
“外公外婆也不要我了。”
“我又成了八岁那年的我了。”
“沈安宁。”
电话那头江景行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的慌乱:“你在清泉村是不是?”
“我……我现在过去找你!”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响动,似乎他正在起身,关门,上电梯。
“你不必来了。”
沈安宁转头,目光落在正在墓园门口和村民聊天的傅明瀚:“有人陪我。”
“江景行。”
“我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