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充斥着大脑,沈安宁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朝着正在开车的男人咬牙:“放我下去!”
江景行没有理会她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只默默地加快了车速。
眼看着只差一个路口就到医院了,沈安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江景行。”
她瞪着身侧的男人:“你别逼我恨你。”
刚好这时到了红灯路口。
男人将车子停下,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送你去医院检查而已,又不是送你去坐牢。”
“我不愿意!”
沈安宁这话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不要做身体检查,不要给沈雨晴捐赠骨髓!”
“凭什么一切都要以沈雨晴为先?”
“她逃婚了,我就要代替她嫁给你稳住局势。”
“她回来了,你们所有人就都围着她转,她受委屈了我就要挨巴掌。”
“她生病了,你就要逼着我抽骨髓给她,连我提出离婚你都不愿意。”
“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失去孩子的恐惧,这段时间的委屈,和对未来的惶恐与绝望……
多日里积攒的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沈安宁瞪着江景行:“你现在放我下车,我要下车!我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