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柯立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沈安宁,眸色冰冷:“沈夫人,你心疼你女儿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也别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所有错处都归到安宁身上。”
“今天的事情我在现场,明明是你女儿沈雨晴先挑衅的!”
陈巧云眯眸看她,皮笑肉不笑:“雨晴先挑衅的,为什么现在躺在抢救室里的是雨晴,不是她?”
“白小姐,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
这时,沈雨晴的父亲沈志伟走过来,声音冷沉地对着一旁的保镖吩咐:“白小姐是白家的大小姐,还不快把她保护起来,别伤到她!”
话音一落,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将白雪柯拉到一旁控制起来。
“放手,你们放手!”
即使白雪柯极力挣扎,也挣不脱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
陈巧云笑了起来:“还是老公你想得周到。”
说完,她冷着脸,一步步地朝着沈安宁走过去:“小贱人,我看这次还有谁能保护你!”
看着她越走越近,沈安宁心底的绝望一层层地升腾。
这一年的时间里,大伯父大伯母对她虽然算不上是亲密,但也并不恶劣。
她也曾想过,如果沈雨晴一直不回来,她就当他们的女儿,好好照顾他们。
可如今看来,他们和江景行是一样的。
之前对她千般好,其实都是因为沈雨晴不在,故意装出来的。
如今沈雨晴回来了,一个个就都露出真面目了。
想到这里,沈安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是她太傻了。
傻乎乎地以为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真的。
然而,等她已经准备好了,预料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鼻尖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清冽雪松香。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被西装外套裹住的宽厚肩膀。
是江景行。
他背对着她,大手扣住了陈巧云正准备砸下来的巴掌:“沈伯母。”
沈安宁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安宁现在还是我妻子,您别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