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莲子糕挨个分给大家，又把南疆带回来的甜果拿出来，给几个年纪小的皇子公主。
小小的寝殿里，渐渐有了欢声笑语，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
太妃们坐了一会儿，怕吵到太后休息，就起身告退了。
萧璟也带着弟弟妹妹们离开了，说晚些再过来。
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安神香轻轻燃着的声响。
小鱼儿抱着萧璟送来的小木马，走到床榻边，把木马放在枕边，对着太后小声说：
“太后奶奶，你看，九叔叔给我做了新的木马。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御花园里骑木马好不好？”
“御花园里的鱼干树都发芽了，等你醒了，就能结出甜甜的鱼干了。”
她坐在圆凳上，拿着话本，小声给太后读里面的故事，声音软软的，在安静的殿里轻轻回荡。
读着读着，她突然停了下来。
床榻上的人，眼睫又颤了一下，这一次，颤了很久，嘴唇也轻轻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话。
小鱼儿立刻屏住呼吸，凑到太后耳边，小声喊着：“太后奶奶。”
可等了好一会儿，太后依旧没有醒过来，只是呼吸比之前更平稳了些，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她没有失望，反而更开心了。
太后奶奶有反应了，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她又用掌心拢住手链上的珠子，对着珠子轻轻吹了口气，暖光更亮了，像一层薄薄的纱，裹住了整个床榻。
午后的时候，纪壹来了一趟。
他躬身站在殿门口，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萧凛走了出去，在廊下听他回话“”
“陛下，落霞部落那边传来消息，三年前，部落里来了一个外乡人，成了新的祭司，之前的老祭司，就是林文舟的外祖父，在新祭司来之后没多久，就意外离世了。”
“宁太妃和林文舟，一直都和这个新祭司有书信往来，所有的计划，都是这个新祭司安排的。包括给鱼干树下毒，散播流言，截杀农官，都是他的指令。”
“还有，这个新祭司，半年前就偷偷潜入了京城，一直藏在京里，没人知道他的具体下落。”
萧凛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开得正好的桂花，眼神沉了沉：
“继续查。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是。”
纪壹躬身应声，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宁太妃的冷宫里，搜出了一个木盒，里面全是这种黑羽，还有一张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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