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人一致保证会让她在绿皮火车上也能享受优质服务后,信了邪的温黎跟着一起上了哐当作响的列车。
哐当——哐当——
老旧的绿皮火车缓缓前行,某节车厢里,六人相对围坐在小桌旁,那张不足一米宽的桌板上空空荡荡。
上了车没看到原本该和林七夜他们坐一起的祖孙俩,温黎心想或许是因为这次多了她和沈青竹两个,买票的时候产生蝴蝶效应,换了一节车厢。
深觉不会遇到熟人的温黎彻底放飞自我:“小林子、小安子替哀家剥柚子;小曹去接水;小沈擦桌子;小胖替哀家寻摸一部有趣的短剧,哀家要下饭,不对是下水果。”
五人对视一眼,眼底藏着笑意,就要按她的吩咐开始忙活。
温黎却发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她抬头一看,脸蹭得就红了,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得无影无踪。
安卿鱼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看后就开始闷声偷笑,其他四人不明所以地看向让温黎和安卿鱼接连变了脸色的人——古铜色的皮肤、利落的短发、挺拔的身姿。
温黎深吸一口气,抬手挠了挠鼻尖:“我,我平常不这样,就今天和朋友玩一下。”
站在安卿鱼他们座椅后的男子好像才回过神,有些局促地走到六人这一截:“呃,知道,知道的,温组长是…”他话说到一半,竟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脸上满是尴尬。
见对方比她本人尴尬,温黎反倒自然了起来,故作坦然地笑道:“我知道有点破灭,你一时半会想不到形容词,但我才19,偶尔疯癫一下也挺正常的,对吧?”
男人连连点头:“对对,是这样,年轻就是要活泼点,活泼点好。”
好个鬼!
当初在特训营温黎虽然私下会因为年纪小一口一个哥、姐的叫,但一直都格外严肃,有关项目的更是能称一句严苛。难熬的时候他们也曾私下蛐蛐小组长年少老成不好接近。谁能想到,自己很是敬重的贵人私下是这样子的…
温黎忍不住笑出声:“刘哥别紧张,遇上了就是缘分,只是我要脸,你可千万帮我保密。”
“肯定,肯定。”刘哥连忙点头,他抬眼无意间扫到了安卿鱼,那个目光让他心里发寒的安副组长竟然也在,他搓搓手有些局促地问:“温组长和安组长是有公务?”
温黎摇头:“当然不是,这不是刚好项目结束暂时没别的活就出来和朋友们放松一下,刘哥呢,这是要去哪?”
见刘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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