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自主攻击,要相信我们。”
温黎苦笑:“我心脏不好,您给句准话,这场闹剧到了什么程度才会结束?
我不明白你们想做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阻止,可斋戒所大部分的警力靠的是普通军队,这样的动乱谁保证他们的安危?”
陈夫子沉默片刻,语气沉了几分:“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可控动乱叫演习,无论是囚犯还是狱警,都缺一场血与火的淬炼,让敌人试试看未必是坏事。”
温黎强压下心中的担忧,不是担忧同伴,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会平安,自己人自己清楚,就算没看原书仅凭这些日子的了解也轮不上她来担心。
可那些素不相识的官兵们,原书里得了一句血花飞溅,没有名字,甚至也不知道数量。
这一次她明明很早就通过王面提醒了高层,却没想到高瞻远瞩的大人物们将这场策划了很久的动乱当做一次试金石,她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计划足够周全,所有人都能平安无恙。
……
在精神病院的林七夜在感知到镇墟碑的作用削弱后敏锐地察觉这是一个越狱的好机会,他以马桶堵了的名义找来护工并将其锁在卫生间,自己通过变形魔法变成了护工的样子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