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朝着南郊走，站在产科医院楼下，温黎好像能看到四楼新生儿科里的那些孩子，突然就觉得一切还是有意义的，生活还要继续，总要继续往前走，大家总会重逢的。
温黎转头，打算回136，正面撞上一个中年男子，这人她也是见过的，是方欣的先生：“师丈？您没事吧？”
林先生看清温黎后眼中闪过了然：“所以，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人，难怪是保密项目，保得可真好。”
温黎声音轻颤：“师丈，对不起，是…”
话未说完，林先生猛地回神，立即道歉：“抱歉啊，我怎么能冲着你发脾气，对不起。”
“没关系。”温黎摇头：“您怎么会来这儿？”
林先生眼中闪过决然，开口问：“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温黎点头：“可以，我们去那边。”
刚站定，林先生便急切开口：“你们是不是可以消除人的记忆，我保证不乱说，能不能就让我记得一切。”
温黎愣了愣：“抱歉，我…”
“我明白，我明白。”林先生苦笑，压下失落，“不为难你。那我和欣欣的孩子还在这医院吗？我就想多看一眼，就一眼。”
温黎再度摇头，话中充满了歉疚：“对不起。”
大概是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林先生本人情绪很稳定还能安慰温黎：“是我提了你办不到的事，不用这么愧疚，况且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安生日子也是在你们的保护下，该是我说谢谢的。”
“这是我们该做的。”温黎轻声说，又补问：“您怎么会突然过来？”
林先生叹气，眼底满是疲惫：“我睡不着，出来走走，边走边盘算，突然就觉得我关于小珍珠的记忆不对劲，想到欣欣不在了但悠悠还好好的就瞎猜了一下，越想越觉得该过来看一眼，就来了。”
“悠悠还好吗？”
“下午那会哭得撕心裂肺的，后来哭累了，再醒来那边有挺多和她一样的孩子，有的就只剩孩子自己了，她就和几个大孩子一起去照顾小的，成了大忙人倒是好些。”
“会好起来的。”温黎轻声安抚，既是说给林先生，也是说给自己。
“是啊，总是要好起来的，对了上次和你一起的男孩子他还好吗？”
温黎垂眸，轻声应道：“还好。”
“你晚上过来是有事要忙吗？那我不打扰你了。”说着话林先生掏出手机，“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等我们有了新的住处欢迎你多来坐坐，悠悠很喜欢你，你送的花她都非要我做成干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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