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对他们而言毫无阻碍，连衣角都没被划伤分毫。
此时正是进餐时间，温黎带着林七夜，径直走向最热闹的餐厅。
餐厅里，约莫有十来个无法独立进食的孩子，太小的是福利院的老师在喂，稍大一些的身边也有大一点的孩子看顾。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帮一个男孩擦嘴的身影上——正是当初在津南山，温黎救下来的小梅梅。
他瞬间了然，拿出手机快速打字：你早说要来看小梅梅不就好了？还非要翻进来偷窥，图什么呢？
温黎看完，顺手拿过他的手机打字：她不记得我们了。
将手机还回去，温黎拉着林七夜无声地逛完了整个福利院，走之前还特意带他看了孩子们在后院嬉戏打闹的场景，直到天色开始暗沉，两人才又悄无声息地翻出去。
自始至终，福利院的所有人都未曾察觉，有两个“不速之客”曾来过这。
出了福利院，解除隐形符，林七夜松了一口气：“可算能说话了，刚才我就怕不小心出声被当成鬼了。”
温黎也笑，这是她第三次来福利院，可唯有这一次眼中竟只看到了希望，也是最轻松的一次，好像拉着某人什么事都会轻松一点。
她笑着打趣道：“那你就不是林小七，是林小鬼了。”
林七夜一本正经地反驳：“胡说。”
“嗯？”
林七夜突然凑到她面前扮了个鬼脸，故意压着嗓子喊：“是林大鬼！”
温黎不止没被吓到，反而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林小七，你幼稚死了。”
两人闹了一会，温黎拉着林七夜转了个弯继续走：“走了。”
林七夜笑着跟上：“还有哪？”问完又想起温黎打的字：“对了，你怎么知道梅梅没记忆？你来看过她？”
温黎点头：“来过两次。”
林七夜不满：“你来了两次了，第三次才喊我。”越说越委屈，语气生硬了些：“说，你和谁来的？”
温黎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就非得跟谁一起来吗？小孩子才会想独占朋友，你好霸道哦。”
林七夜双眼闪过幽光，谁说是想独占朋友了，但面上的语气却软了下来，追问道：“所以，你跟谁一起来过？卿鱼？”
“没。”温黎有些没好气：“第一次是刚回来我有次早退了才想起干妈不回家，就干脆过来看看，登记完进去当志愿者的时候梅梅看着我很陌生，就知道她忘了我们，这样也好。”
“第二次呢？”林七夜不依不饶。
温黎随口敷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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