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神色瞬间凝重，沉声问：“小黎姐，你真的想清楚了？”
温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已彻底消散：“嗯，就今天。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告诉他。不过也不是直接说，我想先带他去几个地方。你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跟在后面？”
杨晋思索片刻，很快猜到了温黎的目的地。沧南市的动静根本瞒不过他，他自然明白温黎的用意——是想让林七夜先亲眼看看，那些因他才得以诞生的鲜活生命。
他沉声回应：“我跟在你们身后吧。如果当真失控，我再出现。”
……
楼下替王芳拎着包的林七夜好奇地问：“姨妈是有什么吩咐吗？”
王芳轻笑：“什么吩咐，你这孩子，跟小黎学坏了。”笑完，她收了神色，认真说：
“今天我睡醒，看见小黎在摘菜，魂不守舍的，菜都丢了，根还留在盆里。下午跟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吃饭时兴致也不高。我想问问你，她是不是最近工作不顺利？”
林七夜闻言也犯了嘀咕。最近温黎和卿鱼忙得不见人影，他问过队长，也只说是只有他们能完成的任务。
心里虽有疑惑，面上却先安抚王芳：“前几天活儿是重了点，让她歇一歇就好，姨妈您别操心我们。”
王芳细细叮嘱：“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俩就互相照顾着，多体谅彼此。”
“我知道的，姨妈。”
刚走到岔路口，王芳就看见同事过来了，转头对林七夜说：“那我去上班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