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挣扎着，嘴上却不认输：“我能杀你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张小小被温黎的呓语惊醒，赶紧跑到温黎床边轻轻唤醒她：“小黎，醒醒，小黎。”
被张小小的声音唤醒，温黎有些挫败：“小小，我以为我不会害怕的。”
张小小起身递给她一杯温水，又替她擦擦被冷汗浸湿额角：“你才多大，进集训之前才上高二，要是一来就杀伐果断的也太吓人了。”
温黎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可我不只是杀人，我，我还拿活人做了人体实验，小小，你…”会觉得我残忍吗？
张小小抱住温黎：“我们都知道，你的目的是为了救人，至于手段，小黎，他们可比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