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全：“你，你是魔鬼。”
旁边的矮个男人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他结结巴巴地求饶：“饶……饶命！我们错了！我们不该……”
“晚了。”
声音落下，注满精神力的砍刀轻轻一划，这一次是整个手掌。
“噗嗤。”
“啊！”高个男人惨叫一声，疯狂求饶：“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温黎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令人窒息的杀意。：“刚才他们哭喊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小个子看着眼前的女孩觉得自己见到了魔鬼，她一直在笑，笑得让人心中发寒。
从手指一路到整条手臂，确认了失去不同长度的身体组织需要的生命元气温黎脸上扬起真心实意的微笑，转头说：“卿鱼，给他来针麻醉，我试试看有麻醉会不会有影响。”
“好。”
没错，两个垃圾在温黎和安卿鱼眼中只是实验材料，在小白鼠身上已经试过了，失去肢节的新鲜伤口在生命元气的帮助下可以直接长回来。
如果在人体上同样有效，那些因与神秘斗争落下残疾不得不退役的守夜人，就有希望返回战场，守夜人战力不足的问题就可以得到一定程度上的解决。
温黎看向两人轻语：“守夜人会记得你们的贡献。”
安卿鱼低头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漠然：“对弱者出手，以他人的痛苦为乐，你们这样的存在，能最后做一点贡献是你们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