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和懦弱,我不敢告诉他们我已经不需要那些陪伴了,我总是暗暗记在心里,总是想着等我能真的独立我就好好问一问他们。
可是,来不及了,因为我没有问,所以我等不到答案了。
如果,如果当初我能明确告诉他们我不需要那样的家庭活动,会不会”
琴音止,温黎的声音也消失了,停顿片刻她才轻轻地问:“会不会就不会有那场车祸?”
温黎的眼前闪过过往种种,当初救那个小孩她有求死之心,可死前竟然还没开口问一问。
陈牧野脸色一凛,想到的却是温黎说自己的父母死于神秘的样子。
温黎的声音越来越轻:“只是好可惜啊,我等不到他们说对不起、也等不到他们说爱我了,不过我好像也没说,这么一看好像还蛮公平。”
“其实他们也挺好的,我自理能力一级棒,做饭水平高超、我对自己有清晰明确的认识,我规划统筹能力也很好,这都是他们放手换来了好处。
而且他们就是这么长大的,他们没有得到过,自然也想不到我会需要,所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两个很年轻的父母意外有了一个高敏感高情感需求的孩子,不然其实也不会有问题的。
只是我总在想,如果我能早一点坦诚内心,早点说我需要他们,而不是因为他们注意不到就故意表现的不需要,这样一定会更幸福一点吧!
或者如果如果我能早点正视内心,早点告诉他们我不需要那些迟来的陪伴了,那天应该就不会出门,不会出门也许就不是这样了。”
此刻,原世界前的家庭聚餐的场景和斩神世界温黎一家三口出门自驾的场景重合了!
泪水划过脸颊滴在琴上,平静一会后温黎笑着说:“所以啊,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当从你我开始。”
赵空城故作洒脱得看向陈牧野:“瞧瞧,这是点我们两个呢!”
提起家人陈牧野面上全是思念:“是啊,也该点我们,只管生没管养啊。”
温黎失笑:“我可不敢。”
温黎的故事讲完了,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讨论,就好像他们只是听了一个故事,至于心上划过的涟漪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说起来,我还真有件极为要紧的事。”温黎看向陈牧野:
“队长,我给鱼鱼定做的房车实验室还没送来,我可以把联系方式换成你的吗?”
订做房车?这个词有点小众陈牧野愣了愣才问:“你给他?订车?”
温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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