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用得着自家麒麟放血?
黑瞎子瞬间领会,笑眯眯搓了搓手,转身就朝张日山走去。
张日山浑身瞬间紧绷,脊背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下意识抬手想要反抗。
他终究是活了百年佛爷副官,一身本事尚在,岂愿任人拿捏放血?
可念头刚起,他便瞬间清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前方,是实力通天的张家族长,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身侧,是身手不输顶尖战力的黑瞎子;
不远处,还有深藏不露、搬山出身的张宴清。
一对三,他插翅难飞,半点胜算没有。
几番挣扎过后,张日山眼底的戾气尽数褪去,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形松弛下来,任由黑瞎子抓过他的手掌,利落划开一道口。
鲜红的张家血,缓缓渗出,朝着青铜门的凹槽滴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