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卫星平板后围观的张宴清。
她对着屏幕里阿宁那句“张麒麟不会不管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着身边的张知安吐槽:
“说得好像奶糕是吴邪的专属似的,我家奶糕又不是他保姆,明明是拿钱办事,顶多算个高价保镖。”
重启世界
胖子瞅着屏幕里宴清那嫌弃的表情,撞了撞吴邪的胳膊:“你看,人家是真不待见你。”
吴邪没反驳,只是望着屏幕里那个还一头雾水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我确实没什么值得人家待见的。”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吴家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那些通过培养他来牵制张麒麟的心思,他如今看得一清二楚。
屏幕里的宴清是张麒麟的妻子,站在她的立场,不待见自己这个“被算计的一环”,再正常不过。
胖子见他语气沉下来,也没了调侃的兴致,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小哥现在在哪。”
自从哑巴村一别,张麒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们找了许久,连向来消息灵通的黑瞎子都摇头说不知道。
这位常年“失踪”的主儿,一旦彻底藏起来,就像水滴融进大海,任谁也寻不到踪迹。
两人对着屏幕沉默下来,屏幕里的吴邪已经跟着阿宁往魔鬼城里走,而他们心里惦记的人,此刻正穿着工作服,在京城的一家宠物店里,笨拙地给一只金毛犬梳毛。
阳光透过宠物店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冷硬。
他动作不算熟练,却很认真,指尖拂过狗毛时,那只金毛对他就算有所畏惧,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