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宴清跟着他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耳边除了风声,就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她忽然想起张麒麟——要是他在,肯定会走在自己前面,沉默地替她拨开所有障碍。
“你在想啥?”瑞兽的声音突然响起。
张宴清回过神:“没什么,在想猛禽的事。”
“别担心。”瑞兽放慢脚步,“你不是能跟动物说话吗?那些鸟肯定能听你的。”他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有点特殊本事。”
张宴清愣了愣:“什么本事?”
“我能闻出危险的味道。”瑞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其实就是从小训练的五感灵敏,
“毒贩身上的火药味、血腥味,我隔着三里地就能闻出来。刚才在木屋没说,是怕吓着你。”
她这才明白他为啥叫瑞兽——大概是像祥瑞的兽类那样,有预知危险的本能。“那你现在闻着,前面安全吗?”
瑞兽深吸一口气,眉头皱了皱:“有点火药味,不浓,应该是昨天留下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竹林时,哮月突然低低地吠了一声。
张宴清立刻停住脚步——她听见了,头顶的树枝上有翅膀扑打的声音。
“有鸟。”她小声说。
瑞兽抬头,借着月光看见几片晃动的羽毛:“是雕鸮,估计是放哨的。”
张宴清往手心呵了口气,试着用意念沟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说句话。”
头顶的雕鸮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在她听来像是在问:“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的。”她放柔语气,“那些人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不给你吃饱?”
雕鸮又“咕咕”叫了两声,带着委屈:“他们用钩子勾我的脚,不给我吃新鲜的肉。”
张宴清心里一揪,刚想再说点什么,瑞兽突然拽了拽她的胳膊:“前面有灯光,快躲起来。”
两人迅速钻进旁边的灌木丛,只见三个拿着手电筒的毒贩从林子里走过,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哮月趴在地上,屏住呼吸,连尾巴都没动一下。
等毒贩走远了,瑞兽才松了口气:“差点撞上。”
张宴清抬头看,刚才那只雕鸮已经飞走了,只留下几片羽毛飘落在地上。
“它好像听懂我的话了。”她捡起羽毛,心里有了点底。
凌晨一点,两人终于摸到驯鹰棚附近。
棚子是用木头搭的,外面围着铁丝网,里面传来猛禽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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