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宴清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咸鱼式的满足笑容:“没有,就是醒了。不过,放心吧,天道那边,我已经谈妥了。”
张知安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夜色温柔,小院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