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安:
“瞎子让我点天灯……我在想,万一他到时候不兜底,这两亿六,谁来还?”
胖子一听,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瞬间也跟着慌了:
“我靠!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茬!那可是两亿六啊!真要咱们自己扛,那不得把咱们骨头都榨成汁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忐忑。
前面的宴清把这两句小声嘀咕听了个正着,脚步没停,心里差点没笑出声。
还真怕没人买单?
真当张家千年大族,连个天灯的底都兜不住?
这次带他们过来,就是来演戏,不是来欠债的。
更何况,原剧点天灯拍的是鬼玺,张家在这里三个人,怎么可能让自家的东西用钱买回来?丢人。
她没回头,只淡淡丢过来一句,声音轻却稳:
“放心点,钱的事,不用你们管。”
无邪猛地抬头。
宴清没看他,只望着前面金碧辉煌的大厅,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你们负责演戏,不会让你欠一分钱。”
更何况今天过去了,新月饭店还能不能存在还两说呢!
无邪站在原地,那股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轻轻往下落了半截。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