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嘴里念叨着“般配”“好福气”,满是真心的祝福。
没有波折,没有阻碍,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清晨一起去地里干活,傍晚坐在村口看落日,夜里凑在知青点的小屋里,一盏煤油灯下,她沉默地帮他缝补破了的衣裳,她给他递一块偷藏的糖,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却处处透着甜。
可这份甜里,却藏着张坤压在心底的大事。
他在屏幕里已经看到,知道老九门终究不会有人去守那扇青铜门,而他没有失忆,刻在血脉里的责任,终究要落在自己肩上。守门的日子,已经近了。
自从两人熟悉起来,张宴清就凭着一股子灵透,慢慢摸透了这个沉默男人的“微表情”。
毕竟他是学画画的,哪怕他那张脸常年没什么表情,喜怒从不挂在脸上,她也能从他细微的眼神、动作里,读懂他大概的心思。
他皱一下眉,她就知道他是累了;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她就知道他是心里欢喜;就连他偶尔望着远处发呆的模样,她都能看出他是在牵挂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份默契,张宴清最近早就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还坐在窗边望着天空,周身总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闷与纠结;
白天牵她的手时,力道会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失去什么;就连看落日时,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她读不懂的怅然。
他什么都没说,可她却隐隐感觉到,他心里藏着一件极重要、又极为难的事——一件关乎他,也关乎他们俩的大事。
风掠过田间的地头,卷起枯黄的草叶,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
张坤(张麒麟)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牵在掌心的那只手——那双手粗糙了些,是日复一日插秧割麦磨出来的薄茧,却温热柔软,攥在手里,能让他那颗沉寂百年的心,瞬间安稳下来。
守门的日子,像一根无形的针,一天天往他心口扎。
日历翻了一页又一页,距离他必须履行责任的日子,越来越近,近到他甚至能数清每一个昼夜的流逝。
他不能再瞒了。
张坤深吸一口气,脚步顿在田埂边,转身将张宴清轻轻揽进怀里,后背对着远处的村落,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说一件天大的事:“宴清,我……有件事,必须跟你说。”
张宴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脸颊贴在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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