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边,心底一片安稳。
张宴清落笔干脆流畅,铅笔底稿精准利落,先细细勾勒出三圣山连绵的山势,再一点点晕染出山雪的质感——不是夏日三圣雪山只有积雪的画面,而是冬日暴雪的厚重,三圣山的巍峨与静谧画得淋漓尽致。
画完山川景致,她换了支细笔,指尖微微顿了顿,随即落笔,在雪山正下方、画面最中心的位置,画出一道孤绝的背影。
一笔一划,皆是用心。
她画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画他略显单薄却坚毅的肩头,画他跪地微微俯身、脊背弯出虔诚弧度的姿态,画他垂落在身侧、微微攥起的手,连他脑后散落的发丝,都被细致地勾勒出来。
没有画正面,可那独有的清冷气场、孤绝又沉稳的气质,一眼便能认出是谁。
那道背影于巍巍雪山之下,显得渺小,却又带着一股与天地相融的坚韧,孤身一人,朝着三圣雪山跪拜,藏着说不尽的孤独,也藏着张家世代背负的宿命沉重。
张麒麟盯着画纸上的身影,眸光微微一震,漆黑的眼眸泛起细碎的波澜,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是我?”
“是呀。”张宴清手中的笔没有停下,一点点细化背影的轮廓,让画面更显生动,她声音轻柔,带着满满的心疼,
“这是原世界线里,跪拜三圣雪山的样子。”
那时的他,无亲无故,独自背负着张家的宿命,对白玛的思念,在漫天风雪里叩拜雪山,走向青铜门,一步一步,都是无尽的孤寂。
经她一提,张麒麟瞬间想起,早前在跨世屏幕里,见过那段长白风雪刺骨,孤身立于天地间,叩拜雪山的苍凉与无依,他至今记忆犹新。
“你当初,就是想要画这幅画,才会来到长白山,滚下山坡穿越的。”他轻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指节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满心都是对她的心疼。
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执念与奔赴,她本该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稳度日,不必沾染这些纷争与宿命。
“嗯嗯!”张宴清连连点头,眉眼弯弯,放下画笔,转头看向身侧的张麒麟,眼底星光闪烁,满是释然与温柔,
“当初看到那段画面,心里突然就涌上一股特别强烈的冲动,一门心思就想把这幅画画下来,想把你当时的样子留住,所以二话不说就收拾画板,来了长白山。”
她从前总觉得,那场穿越是一场意外,是一场莽撞冲动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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