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根错节,绝非轻易可灭。”
“把握不急一时细说。”宴清浅浅一笑,眼底藏着笃定的底气,
“等我们抵达桃花岛,安顿妥当,再细细商议覆灭无锋的全盘计划。在此之前,我先给少主引荐一个人。”
话音落下,宴清转头,看向安静立在马车旁、全程静默旁听的上官浅,轻声吩咐:“上官浅,过来,跟少主说说你的身世。”
骤然被点名的上官浅微微一怔,随即敛去眼底所有思绪,依言上前半步,神色坦然,对着身前的宫唤羽缓缓开口:
“我是孤山派遗孤。当年孤山满门被无锋屠戮,我苟活至今,唯一所求,便是覆灭无锋,报仇雪恨。”
“孤山派?!”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瞬间炸得宫唤羽身形一震,他猛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死死盯着眼前的上官浅,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你是孤山派的人?那你便是……舅舅的女儿?我的表妹?!”
上官浅浑身一僵,清冷的眼眸瞬间盛满错愕,怔怔看着眼前神色激动的宫唤羽,迟疑出声:“舅舅?你是……姑姑的儿子?”
宫唤羽定定看着眼前的上官浅,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方才沉稳冷厉的气场尽数褪去,多了几分久违的动容。
孤山派是他母族一脉,舅舅是孤山掌门,与世无争,最后却惨遭无锋灭门。
这么多年,他只当孤山一脉彻底断绝,再无后人存活,从未想过,舅舅的亲生女儿,竟然一直藏在无锋,步步惊心隐忍至今。
“真的是你……”宫唤羽声音微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细细扫过上官浅的眉眼轮廓,越看越笃定,“眉眼间和我母亲,当真有几分相似。”
上官浅怔怔立在原地,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她隐忍蛰伏数年,身负灭门血海深仇,孤身一人在刀尖上行走,无依无靠、步步求生,早已习惯了冷暖自渡。
她从不敢奢望亲人、不敢期盼归途,只以为自己是世间最后一个孤山派的人,余生只剩复仇二字。
可今日,竟然找到了真正的血亲。
是她素未谋面、却血脉同源的亲人。
上官浅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轻颤:
“我还有亲人……我孤山一脉,没有彻底断绝?”
“没有。”宫唤羽重重点头,神色郑重,字字恳切,“有我在,孤山的仇,从今往后,不止你一个人报。”
从前他孤身恨宫鸿羽、恨无锋,如今亲人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