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上官浅整整一夜。”
他眉宇覆上冷意,带着几分无奈:“她嘴巴硬得很,无论我如何盘问,如何试探,半点无锋的情报都不肯吐露。
从头到尾就一句话,非要见你一面,才肯开口交代。”
“怎么?她对尚角还不死心呢?”宴清忍不住嘟囔一句。
宫尚角指尖微顿,神色淡漠,语气沉稳无波:“无妨。用完早膳,我亲自去地牢会会她。”
话音刚落,一旁的宴清立刻高高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主动请缨:“我也想去!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宫尚角闻言,微微蹙眉,眼底带着几分迁就的劝阻:“地牢阴暗潮湿,寒气深重,不是好去处,你别去凑热闹了。”
他是真心舍不得她去那种阴寒湿冷、压抑可怖的地方。
可宴清却半点不怯,挑眉笑着反驳,语气带着几分俏皮的无奈:“这有什么的,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你们宫门地牢,算下来可是二进宫了!”
见两人面露疑惑,她继续细数道:“我刚入宫门的时候,你们宫门怀疑新娘里有刺客,就全员都被扔进地牢,那地方我早就进过一次了。”
宫尚角看着她无畏的模样,无奈失笑,彻底没了阻拦的心思,只能妥协纵容:“你啊,胆大随性,既然不怕,便一同去吧。”
宴清立马挺直腰板,一脸骄傲,底气十足:“那可不!我好歹也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见过的风波险境多了去了,可不是娇生惯养、经不起半点磕碰的大家闺秀,区区一个地牢,有什么好怕的?”
一旁的宫远徵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忍不住弯眼轻笑,心底愈发喜欢这个坦荡勇敢的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