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
她一路脚步轻快,不多时便踏入了徵宫院门,空气中的药香依旧,却不见往日摆弄草药的少年。
“远弟弟?”
宴清轻声唤了一句,宫远徵才从内殿快步走出,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懊恼,看见她,眼底先是一亮,随即又垮了下去,满是无奈。
“清姐姐!”
看着他这副神情,宴清心头莫名一紧,快步上前,径直开口:“你哥呢?”
宴清还纳闷呢,宫远徵约他来执宫,不就是想让他跟宫尚角见面的,怎么没见到宫尚角出来呀?
宫远徵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语气满是遗憾:“我哥,方才刚走。”
“刚走?”
宴清猛地怔住,脚步顿在原地,眉眼间满是不可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什么意思?他回来了?知道我在?也没等见我,匆匆又走了?!”
“嗯,午后就回来了,去给执刃复命,接手了彻查无锋刺客、浑源郑家大小姐的事。”宫远徵连忙把事情原委说出,语气懊恼极了,
“他就匆匆来徵宫见了我一面,我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还没告诉你在这儿等他,他就匆匆,又出宫查浑元郑家去了!”
一句话落地,宴清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又气又无奈,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心心念念盼着他归来,整日按捺着性子等,好不容易等他回宫门,居然就差这么一步!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踏进了徵宫,偏偏就错过了!
“他就不能多留片刻?就这么急着出宫?”宴清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的火气翻涌,却又无处发泄,满是憋屈。
她气的是宫尚角来去匆匆,连面都没露上一面;
无奈的是他身负宫门要务,身不由己,偏偏她还不能暴露身份,没法光明正大去找他。
“哥也是没办法,执刃亲自交代的差事,事关无锋,耽搁不得。”
宫远徵看着她失落又气恼的模样,连忙上前安慰,“清姐姐你别生气,哥就是出宫查郑家,肯定很快就回来,这次他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你在宫门!”
宴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与委屈,眼底满是无奈。
阴差阳错,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她就算再气,也奈何不了身负公事的宫尚角。
“我知道了。”她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失落,“我先回女客院,他下次回宫门,你务必想办法告知我。”
说罢,她没再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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