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紧了紧。
“我给你的药呢?”宴清又问,她记得离开云深不知处时,给的药里就有专治烫伤的。
魏婴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嗨,去温氏听训的时候,被他们搜走了。”
“不是,”宴清皱起眉,显然没弄明白,“去温氏听训怎么还搜身?这跟蓝氏听学也差太多了吧?”
在她看来,听训本该是研习道法,怎么还弄得跟审犯人似的。
说话间,她已从袖中摸出个小玉瓶,扬手扔了过去:“这个是消炎去疤的,保证你这伤好了之后,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真的不会留疤?”魏婴眼睛一亮,连忙接住药瓶,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他本也不是在意疤痕的人,可胸口留这么一块,总归不太好看,此刻听宴清说能去疤,自然喜出望外。
“宴清,你最好了!”他脱口而出,话刚说完才反应过来——对方又不是师姐,这般亲昵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宴清却毫不在意,早摸透了他这跳脱性子:“行了,赶紧收好吧。”
在她眼里,魏婴早跟兄弟没两样,这点随口的夸赞,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扫了眼周围,其他世家子弟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有的手臂被玄武的利爪划开,有的腿被碎石砸肿,正龇牙咧嘴地互相包扎。
先前她已给过些普通伤药,却没像给魏婴这般,掺了灵泉水和灵药。
“抓紧时间休息,”宴清扬声道,“等你们缓过劲来,我带你们出去。”
魏婴用力点头,拧开小玉瓶倒出些药膏,小心翼翼地往胸口的烫伤处抹。
药膏触肤微凉,带着清冽的草木香,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减轻了不少,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看向宴清的眼神更亮了——这位朋友,真是宝藏!
蓝忘机靠在石壁上,看着魏婴那副舒坦的模样,又看了看宴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伤处。
方才她给的药效果奇佳,此刻已不觉疼痛,想来魏婴手里的这瓶,更是珍品。
洞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远处水滴落潭的轻响。
宴清抱着怀里的小麒麟,目光落在洞口,盘算着出去的路线。
怀里的张知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说“别急”。
她低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不急,总要让大家养足精神才行。
众人歇了约莫半个时辰,脸上的倦色淡了些,眼里也重新聚了些神采。
宴清抬头看了看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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