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挺直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叹气——看来这一百遍《礼则》,是躲不掉了。
阳光穿过竹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魏无羡还在跟蓝忘机讨价还价,蓝忘机却半句不接,只是闷头拽着他往前走。
宴清跟在后面,听着魏无羡那句“机兄”被蓝忘机无视了一次又一次,嘴角忍不住又悄悄扬了起来。
有魏无羡这个活宝在,或许抄礼则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被蓝忘机一路“押”着到藏书阁时,魏无羡还在试图讨价还价:
“机兄,一百遍是不是太多了?五十遍行不行?我保证字字工整!”
蓝忘机目不斜视,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没得商量”明明白白。
魏无羡悻悻地闭了嘴,乖乖跟着他走进藏书阁。
藏书阁里静得能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墨香与纸味。
蓝忘机指了指靠窗的两个相邻书案,案上早已摆好了宣纸、墨锭和砚台,显然是早有准备。
“抄。”他吐出一个字,自己则走到不远处的书架旁,取下一卷古籍,寻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目光时不时扫过来,活像个监工。
魏无羡对着那堆空白宣纸哀嚎了一声,却也不敢违抗,拖拖拉拉地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笔蘸了墨,对着《礼则》底本唉声叹气。
宴清也认命地走到另一个书案前,将肩上的小安放在案边。
小家伙似乎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蜷成一团趴在宣纸旁,雪白的尾巴尖偶尔扫过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