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
张知安身为瑞兽麒麟,周身天然散发着祥和正气,那些邪祟沾到一丝气息,便发出凄厉的惨叫,要么化作黑烟消散,要么抱头鼠窜,哪里还敢再靠近?
宴清本已握紧了铜钱剑,见这些邪祟连近身都做不到,便松了手,任由张知安的祥瑞之气护着两人前行。
她偶尔会扬声喊一句“魏婴”,声音穿过层层怨气,却只换来更浓重的死寂,连回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两人一路往深处走,脚下的白骨越来越密集,有时甚至能踩到完整的骷髅头,发出空洞的碰撞声。
四周的坟冢也越来越高大,有些甚至露出了半截棺木,黑沉沉的棺口像野兽的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魏婴——”宴清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些微的沙哑。
张知安停下脚步,闭了闭眼,神识像一张无形的网,尽力在浓重的怨气中铺展开。
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眸色沉了沉:“这里应该是乱葬岗最深处了。”
他侧耳听了听,“我感觉到一股很重的怨气,比我们一路遇到的所有邪祟加起来都要浓重,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