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桃林那边,凤傲天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指挥着机器人给刚种下的梧桐种子培土,一脸悠闲自在。
没什么事,宴清转身直接神识退出了空间。
刚睁开眼,就见张知安端着一碗燕窝走进来,见她醒了,温声道:“醒了?刚好像听见你在笑,梦到什么了?”
宴清想起空间里的闹剧,忍不住笑出声:“没什么,怒情鸡现在是只纯种凤凰了,非要在空间里种棵梧桐树,让它落。”
“凤栖梧桐,大概它也觉着自己该睡梧桐树吧。”张知安倒是挺能理解凤傲天的,可能同为神兽的共鸣吧。
张知安将燕窝递给她,坐在床边替她把碎发别在耳后:“慢点喝,刚温好的。”
宴清用小勺舀着燕窝,热气氤氲了眉眼,语气里满是新奇:
“你是没瞧见,凤傲天现在那身羽毛,金红相间,流光溢彩的,漂亮得紧。
就是化成人形才十来岁模样,让他当坐骑,总觉得像在用童工,怪不好意思的。”
她光顾着说,没留意张知安的眼神暗了暗。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想起自己本体那身泛着莹润光泽的麒麟鳞片——难道在她眼里,羽毛比鳞片好看?
“我的鳞片……不好看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也可以驮你。”
那语气酸溜溜的,活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宴清一口燕窝差点喷出来,抬眼就见张知安抿着唇,眼底竟真有点不服气。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醋劲儿居然连一只鸟的醋都吃。
她放下碗,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笑得眉眼弯弯:“小官这是吃醋了?”
张知安没说话,却微微偏了头,显然是默认了。
“傻样。”宴清凑到他耳边,声音软糯,“他是坐骑,你是我男人,哪能一样?
再说了,谁的鳞片能有我们家麒麟的好看?
你那鳞片可是流光溢彩,坚硬又漂亮,比什么羽毛都稀罕。”
她这话听起来特别真诚,却哄得张知安耳根微微泛红。
他转过头,眼底的委屈散去,只剩下被顺毛后的愉悦,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真的?”
“当然是真的。”宴清在他胸口蹭了蹭,“我的男人,自然是最好的。”
张知安这才满意了,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嗯。”
双月子坐得宴清浑身发僵,若不是靠着平板里的剧和小说打发时间,她觉得自己能在屋里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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