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她来不了了,她怀孕了。”
“怀孕了?”魏婴手里的玉符差点没拿稳,“等等!她什么时候成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他只知道宴清有个未婚夫叫张知安,可成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连个信都没捎给他?
好歹他们也是朋友,连杯喜酒都喝不上?
“主人一个半月前成的婚,”阴兵如实回答,“主人说,各位都有要事在身,便没惊动。”
魏婴咂了咂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想笑。
这宴清,成婚都这么低调。
他掂量着手里的玉符,哼了一声:“行吧,回头我自己问她。”
等打完这仗,非得让她补上喜酒不可,还有那桃花醉,上次喝了就念念不忘,这次说什么也得讨一坛来。
阴兵见他学会了用法,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拱手道:“属下告辞。”说罢,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魏婴捏着三块玉符,站在原地笑了半天。
低头看着墨晶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又摸了摸怀里的竹笛,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有了这东西,就算前路再险,至少知道,总有那么几个人,是能随时找到的。
他转身往营帐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先去找师姐,再去找蓝湛……这宝贝,可得赶紧给他们送去。
魏婴先寻到江厌离的营帐,将其中一块玉符递过去:“师姐,你看这是什么?”
江厌离接过玉符,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好奇地打量着:“这是……玉佩?”
“不是不是,”魏婴献宝似的凑近,“这是宴清炼的传音玉符,可厉害了!能留影,能说话,还能写字!”
他边说边演示,注入一丝怨气,墨晶上顿时映出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
“你看,这样就能把样子记下来,想给谁看就给谁看。”
江厌离看得惊奇,试着在玉符上写下“阿婴”二字,墨晶上的字迹闪了闪,竟真的凝而不散。
“真神奇,”她笑着摩挲着玉符,“有了这个,往后就算分开,也能随时说话了。”
魏婴见她学会,又兴冲冲地去找蓝湛。
彼时蓝湛正在整理琴弦,白衣胜雪,在喧闹的营地中透着一股清冷。
“蓝湛,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魏婴猫着腰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揣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蓝湛转头看他一眼,没作声,只静待下文——他太了解魏婴,不用问,也知道他定会自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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