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清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颔首接过,指尖触到瓷盘时,指腹不经意间摸到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她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攥进掌心,温声道了句:“有劳。”
待宫人退去,她快步回到自己房中,反手关上房门,才缓缓松开手,将那张小纸条展开。
纸条上是少年清隽又带着几分凌厉的字迹,寥寥数语,却让宴清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兄长今日便归,晚,徵宫。
短短一句话,宴清反复看了两遍,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宫尚角今日回来,宫远徵让他晚上去徵宫。
她很快就能见到那个骗了她许久、化名张知安的宫尚角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带着刚才对上上官浅,那对宫尚角宣示主权话语,带来的不快都消散了不少。
【啧啧啧,还说不是恋爱脑,一看到宫尚角要回来,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010在脑海里毫不留情地吐槽。
宴清懒得跟系统争辩,将纸随手扔进空间里。
她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里暗自盘算。
晚上,等宫尚角一回来,就跟他好好算清楚隐瞒身份的这笔账。
至于上官浅那点小算盘,她根本没放在眼里。
且等着,宫尚角回来,看他如何应对这位处心积虑、冲着他而来的无锋“绿茶”刺客。
她倒要看看,宫尚角有没有这个胆子,多看别的女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