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解散四顾门,安的什么心思真当没人知道?不就是故意的吗?我们家小官当年眼盲心瞎,才交了你这么个‘好兄弟’。”
宴清反手运转一丝灵力,轻轻一割,便从李莲花的红衣下摆扯下一块布料,随手往广场中央一抛。
红布飘飘悠悠落在众人眼前,她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今日,我便替我们家小官,与你割袍断义。从今往后,江湖陌路,再不准你打着李相夷的名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
李莲花在一旁看得满眼无奈,却又十足纵容,只是心疼地瞥了眼那件刚上身的新衣服——虽然做工糙了点,可毕竟是清清熬夜亲手做的,这才穿一次就被割掉一块。
他凑到宴清耳边,用气声小声嘀咕:“清清,这可是你刚给我做的新衣服。”
“没事,回去我再给你多做几件。”宴清想得十分坦荡。
李莲花一听见还要再做几件,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堆歪扭针脚、长短不一的袖子,额角隐隐一跳。
他赶紧口是心非地圆场:“倒也不用了……主要是担心一会儿还要跟百川院那几位割袍断义,怕这衣服不够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