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解释,心里那股酸酸的闷意还没散去,非要弄清楚两人的关系才肯罢休。
宴清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暗自吃醋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失笑,也不再逗他,缓缓开口解释道:
“林公子此前在外游历,不慎受伤晕倒在我这云间客门口,我见他伤势不轻,便顺手救了他,留他在客栈养伤。
正好客栈生意渐好,我也懒得打理账目,缺一位细心的账房先生,而林公子本就是读书人,精通算账理账,伤好之后,便留在我这客栈,帮我打理账房事宜了。”
她语气坦然,将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隐瞒,眼神清澈地看向宫尚角,示意他无需多虑。
听完这番解释,宫尚角悬着的心瞬间落地,周身的冷冽气场瞬间消散,眼底的审视与醋意,也尽数褪去,连紧绷的嘴角都不自觉微微放松,甚至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原来是他误会了,不过是客栈收留的伤患,如今只是账房先生,并非他所想的那般亲近关系。
想到自己刚才那般明显的吃醋模样,向来冷静自持的宫尚角,耳根竟悄悄泛起一丝淡红,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看向林烨的眼神也缓和了不少,多了几分歉意。
“原来是林账房,是在下唐突了。”宫尚角微微拱手,语气平和了许多,没了方才的压迫感。
林烨也是个通透之人,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位张公子对宴清的不同,也看出了他方才的醋意,连忙笑着摆手:“无妨无妨,张公子不必客气。”
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林烨随即对着宴清拱了拱手:
“老板娘,账目我已经核对得差不多了,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先去账房整理文书了。”
宴清会意,点了点头:“好,辛苦林公子了,你先去忙吧。”
林烨应声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大堂,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客栈大堂人来人往,可宫尚角的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宴清。
他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姑娘,心底的思念再也压不住,风尘仆仆的疲惫尽数散去,声音放得轻柔,带着重逢的欣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总算……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