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瞥见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洞口。
这洞口藏得极深,被碎石、藤蔓和岩壁阴影层层掩盖,若不是她矮上一截,换了任何人都未必能发现。
宴清微微挑眉,心里泛起一阵好奇。
原剧里所有镜头都围着无邪一行人转,这个位置、这个洞口,根本没有出现过,完全是超出剧本的意外发现。
她和张知安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蹲下身,轻轻扒开覆盖在表面的碎石、干枯藤蔓与泥土。
隐藏物被彻底拨开后,一个刚好一人高的窄洞显露出来,宽度足够两人并肩直立行走。
宴清抬手按亮手电,微弱的光柱刺破黑暗。
她拉着张知安的手臂,两人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未知的洞穴深处缓缓挪去。
手电光柱在粗糙岩壁上晃荡,通道全是天然熔岩裂隙,没有半点儿人工开凿的痕迹,高低宽窄勉强容人直立。
脚下碎石硌着鞋底,潮湿的土腥味混着久远的霉气往鼻腔里钻,四周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与脚步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岩壁越发湿冷黏滑,水珠顺着石缝滴滴答答落下,通道蜿蜒向前看不到尽头,两人一前一后缓步摸索,手电光在无尽黑暗里只戳出一小片昏黄。
宴清与张知安沿着通道缓步前行,原本仅容两人并肩的窄道越走越宽,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竟闯入了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空腔。
空间大得令人窒息,像是被硬生生掏空的地底巨穴,岩壁陡峭嶙峋,布满湿漉漉的暗绿色苔藓与深色水痕,手电的光束打在上面,只泛起一片冰冷而压抑的青灰。洞穴向上无限延伸,彻底消失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看不见顶端,也望不到尽头,只有高处不断滴落的水珠,坠入下方水潭,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反复回荡,空旷得让人头皮发麻。
空腔下方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暗潭,水面静得诡异,没有一丝波纹,像一块凝固了千年的黑玉,泛着刺骨的幽冷光泽。手电光柱勉强刺入水面,却在短短几寸后便被黑暗彻底吞噬,根本探不到潭底。浓重的水汽裹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巨型远古蛇类独有的阴冷气息,古老、霸道,带着不容靠近的威慑力,压得人呼吸都微微发紧。
潭边的岩石被常年摩擦得异常光滑,大片不规则的压痕与滑行痕迹触目惊心,岩壁缝隙间还挂着几缕半干的透明黏液,在微光下泛着黏腻而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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